哥说说,这笔钱真的不是小数目。我哪来那么多存款?这几天的费用还是你先垫的,我们心里都记着你的好。可要是接下来的钱都要我们自己出,我们……我真的拿不出来啊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很小,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心里发酸的卑微。
美姣垂着头,心里五味杂陈,一言不发,
她知道翠玲说的是实话。兴家这些年攒的钱,大部分都拿回家给了父母。
翠玲更不用说,结婚没多久就流产了,这好不容易又怀上,就被人打流产了,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做妈妈,还是个谜。一次次的,花不少钱。
可是张向前大哥的话也有道理。万一这件事真的是兴家和别人有什么私人恩怨惹出来的,凭什么叫门店替他背这个锅?门店的钱是大伙儿辛辛苦苦挣的,每一分都来得不容易。
她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就像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翠玲偶尔抽泣的声音。
美姣终于抬起头,看了兴家一眼,又看了看翠玲,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倦:“兴家,翠玲,我明白你们的意思。可这件事……现在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。向前大哥的态度很明确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