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,她还能去哪?”
陆砚墨神色稍霁。
的确。
如许嫣然所说,姜宁汐这几年的生活圈非常单纯,就只是围着他和女儿打转,没有任何独立生存的能力,只是依附着他而活的菟丝花。
现在做出这副姿态,无非是欲擒故纵罢了。
思及此,他唇角牵出一丝嘲弄,这些年把她养在家里,脾性没养好多少,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倒是学会了。
既然这样,那他倒要看看,她能坚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