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香肠和罐头,打到八月初,就降到了四两,到八月中旬,有的二线部队,连四两都保证不了,一天只能分到二两黑面包,饿得到处挖草根吃,乌拉尔的草根都快被挖光了。
更要命的是衣服和药品,突如其来的寒潮打了同盟军一个措手不及,大部分士兵还穿着单军装,厚棉衣还在后方的铁路上被炸着呢,根本运不上来,短短十天,冻伤的士兵就超过了三万人,没有足够的药品,很多人冻伤了之后伤口感染,只能眼睁睁看着烂掉,最后发烧死去,死的时候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。
第八集团军的一个汉斯虎少校营长,在日记里写:“今天我们营又有三个士兵冻死在了工事里,他们的脚冻得像黑木头,一碰就掉下来,我们没有吗啡,他们喊了一夜,最后慢慢没了声音,我把我的面包分给了他们的孤儿,可我自己也已经三天没吃饱了,我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坚持多久,为什么而坚持。”
这本日记后来被秦军缴获,成了同盟军困境最真实的写照。
曼施坦因不是不想办法,他几乎天天给艾森豪威狗拍电报,逼着艾森豪威狗从米帝调运更多的补给,从汉斯虎本土调运更多的预备队。
可艾森豪威狗也没办法,米帝的补给船队跨越太西洋,就要经过大秦潜艇的伏击圈,大秦的核潜艇神出鬼没,每三支运输船队就要被击沉一艘,有时候运气不好,一整支船队都喂了鱼,运到摩尔曼斯克的补给,一半都不到,除去给约翰牛和毛熊本土的消耗,能运到乌拉尔前线的,根本不够填眼前这个大窟窿。
汉斯虎本土更不用说,从开战开始,大秦的战略轰炸机就天天炸,炼油厂、兵工厂、铁路枢纽,炸得一塌糊涂,产能掉了一半还多,原来每个月能生产五百辆坦克,现在连两百辆都生产不出来。
预备队早就抽光了,国内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,根本拉不上前线,曼施坦因要一个师,汉斯虎总参谋部只能给他一个团,还是凑起来的杂牌,整个前线,就像是一个漏水的船,到处都是窟窿,根本补不过来,快要撑不住了。
可曼施坦因还是咬着牙,他不肯认输。
这位汉斯虎陆军最优秀的元帅,一生经历过无数次硬仗,从来都是在劣势里找机会,他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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