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都填进去了。
从关东抽调了十七个师团,又强征了两百万平民编义勇队,把瀛洲岛挖得像个马蜂窝,就等着凭着一亿玉碎拖到米帝调停。
谁能想到,人家野战集团军根本不搭理米帝的所谓调停,打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近卫文磨坐在桌子另一头,脸色白得像纸,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。
他撑着桌子站起来,腿都打晃:
“陛下,现在不是说米帝人的时候了。瀛洲岛丢了,下一个就是四国。
四国只有十二个新编师团,都是十六七岁的孩子,根本挡不住野战集团军的装甲部队。
再打下去,不出一个月就能打到冬京!
咱们……咱们是否可以考虑,用一切办法结束这场战争,哪怕割让遛球和瀛洲岛……”
“住嘴!近卫你这个软骨头!”
东条小鸡仔唰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,刀刃对着近卫文磨,眼睛里全是血丝,怒吼道:
“当年吞并遛球是咱们皇国的基业,现在拱手让人?你对得起先帝,对得起历代战死的英灵吗?
一亿国民玉碎到底,就算战死到最后一个人,也不能向陈立人低头!
他们就是一群病夫,占了瀛洲岛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只要咱们再撑一个月,米帝就会出手,罗福斯说了,要是种花家人打进中洲岛,米帝就会出兵干涉,咱们怕什么!”
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,会议室里闹得像菜市场。
愚人瘫在皮椅子上,盯着墙上那张铺了整面墙的鬼子地图。
瀛洲岛那片早就被红铅笔圈了一遍又一遍,现在那片红直接漫过了边界,红得刺眼。
他原本以为,凭着瀛洲岛要塞,加上米帝人撑腰,怎么也能撑个一年半载。
没想到六十六天,六十六天就全没了。
愚人抬起手,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:
“别吵了。给四国方面军下命令,立刻动员所有平民,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,全部发竹枪发炸药,家家户户出一个人,全民玉碎,必须守住四国,撑到米帝出兵。
告诉山上奉文,丢了四国,就提着脑袋来见我。”
东条小鸡仔啪地立正鞠躬:“陛下圣明!只要撑到米帝出兵,咱们就能翻盘!”
愚人没说话,手心里的汗把裤腿都浸湿了。
他心里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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