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护航巡洋舰编队截获一艘英国籍商船,运的是给日本陆军的磺胺药品,船长拒不停船,已经被击沉在对马海峡,船员弃船逃生,咱们按照命令没捞。”
指挥员放下标尺,点了点头,伸手拿起桌上压在玻璃板下面的一张信纸,那是陈立人亲手写的手令,墨迹刚劲,只有短短一句话:
“锁死鬼子海岸,一粒粮食、一滴汽油都不准进去,坐等其自毙,血债必须血偿。”
张成把那页纸重新折好,放进贴身的军装口袋里,抬头对作战参谋说:“把命令发下去,告诉所有舰艇,不管是哪个国家的船,不管挂的什么旗号,只要敢闯线,就照样打。
我们的领袖说了,米帝想靠着民间援助给鬼子送补给,继续撑着本土决战,那我们就一艘都不准他们接上岸,他们损失多少商船,那是他们自己选的,跟我们没关系,我们只执行命令,锁死整个海岸线,什么人道主义救援,全都是给鬼子送战争资本,一概不准进,谁放进来谁提头来见。”
作战参谋敬了个礼,转身去发报了,指挥室里只剩下张成一个人,他走到舷窗边,看着远处霸那港里进进出出的补给船,那些船源源不断给封锁舰队送弹药、淡水和粮食,保证所有舰艇都能二十四小时保持警戒。
陈立人把最充足的补给给了封锁舰队,就是要他们把日本海岸锁得死死的,不让日本拿到一点点喘气的机会,血债必须血偿,不能给他们一点点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入夜之后,大平洋上起了六级大风,浪头高达三四米,打得十二号护航巡洋舰左右摇晃,不少第一次出海的新兵都趴在栏杆上吐,可佐藤秀吉靠在主炮塔的装甲边上,稳稳抽着烟,一点晕船的样子都没有。
他抽的是鬼子产的廉价烟,是当初投降的时候带过来的,现在抽一根少一根,他看着远处冬京湾岸上那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因为缺油,鬼子本土早就开始定时停电了,整个冬京湾沿岸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光,在黑沉沉的夜里晃着,像一群快断气的萤火虫,风一吹就灭。
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,他还在鬼子海军的扫雷舰上当二炮手,那时候冬京的银座夜市还热热闹闹的,街头满是举着旭日旗喊天佑帝国的学生,小吃摊子上飘着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