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凭一支笔,写什么,成什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那些人,”老郎中的声音,慢慢沉了下去,“……后来,多半都不得善终。”
江砚睁开了眼。
窗外,云中城的第一缕天光,正缓缓爬上墙头。
他攥紧了被角,把那根铁条带来的痛与悟,一字一句,刻进了心里——
这支笔,不是捷径。
每用一次,都在拿命去填。
往后再落笔之前,他得先掂量清楚——这一笔,值不值得拿命去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