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暗簧,寻常贼人撬不开,硬撬就卡死锁舌,连钥匙都拔不出,非得请他亲手来解。云栀验过,啧啧称奇,当即给全城十几处货栈,都换上了这锁。
他又替一个害了腿疾、走路一瘸一拐的老伙计正了骨、开了方。不过三五日,那老伙计就能利落地搬货了,逢人就念叨“砚生师傅是活菩萨”。
云记上下,从掌柜到伙计,提起这位“砚生师傅”,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
江砚要的,正是这个。人心稳了,云记那条遍布中州的商路,才肯死心塌地,替他去查那个藏在明州深处的旧人。
而云栀,也依诺动用商路,悄悄替他打听起来。
一切,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直到那一日。
江砚正在云记替商队改一架运货的机关车,一个伙计慌慌张张跑了进来。
“云小姐!砚生师傅!不好了!”
“百工会的主家临时改了规矩!说为了真正选出百工魁首,要各门匠人,现场‘切磋斗技’!”
“出题主持的,”那伙计压低声音,脸色发白,“是卫家新来的一位女先生。”
“那女先生点名,要机关一门的‘砚生师傅’——头一个上台斗技!”
江砚握着扳手的手,停住了。
来了。
那个真正为他而来的对手,终于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