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诠释了什么叫“义气”,什么叫“人在镇在”。
江砚知道,他护不住他们每一个。可他们,正在用命,替他守住,那最后一线,活下去的希望。
—
“先生!百姓集结好了!可以突围了!”宋衡的声音,从东南角传来。
江砚精神一振。
“好!”他一笔斩退眼前的死士,嘶声大喊,“突围!都跟着谢蘅、云栀走!快——!”
残余的百姓,在守军的护卫下,朝着东南角那道破了的暗渠,亡命般地,冲去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正面的敌阵,忽然,分开了。
石牧那张惨白的脸,出现在火光里。他身后,是更多、更密、悍不畏死的摹刻死士,像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潮,缓缓压来。
“江砚。”石牧的声音,冰冷而残忍,“想走?”
“晚了。”
他枯白的手,缓缓抬起。
“今夜,我要你,亲眼看着——”
“你护着的这些蝼蚁,一个,都走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