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夺不走,他这颗,在血与火、在背叛与绝望里,淬过千百遍的,护人之心。
而只要这颗心还在,那支笔,便,夺不尽,废不了。
“我一直在求,‘夺回力量’。”江砚跪在地上,七窍流血,却缓缓地,扬起了嘴角,那是一个,大彻大悟的,释然的笑,“可我求错了。”
“我该求的,从来不是,力量。”
“是,这颗心,到底,要为什么,而立。”
那本秦伯手札的下半卷,那位前代执笔者用血写就的彻悟,在这墨劫至暗的尽头,终于,一语,点醒了,这个,在“力量”里,迷失了太久的,梦中人。
升级的心法,世界观的核心,全书立意的答案——
都在,这血写的几行字里,合而为一。
而江砚那颗,在谷底跌得粉碎的心,正循着这血书的指引,开始,一寸一寸,重新,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