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奸、联义。这铁证——”
他看了苏挽一眼,重重道:“他日时机一到,砚坡,亲自,护送苏姑娘,呈上御前,为苏将军、为黑石坡三百边民,讨一个,天下人都看得见的,公道。”
“但有一条。”江砚的目光,冷了下来,“砚坡护民,可以;为清流火中取栗、当过河拆桥的刀,不行。这一回若清流,再敢拿砚坡的忠义,做垫脚石——”
“那这天下的公道,我砚坡,自己,去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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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文士,郑重收下了江砚的话,连夜,返程回京。
一纸旧主之诏,一封清流之信,把砚坡这座乱世孤岛,正式,卷入了,家国倾覆的,大棋局。
苏挽握着那封信,立在江砚身侧,眼里,是五年来,从未有过的,亮光。
“江砚,”她轻声道,“我爹的冤……真的,有指望了。”
“会的。”江砚重重点头,“我答应过你,陪你,把这冤,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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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还没等砚坡,把这联手清流的章程,理顺——
坡口的了望哨,急报再至。
“先生!不好了!”哨探连滚带爬,“江州钱阔,打着‘讨逆先锋’的旗号,点起,三千兵马,正,朝砚坡,压过来了!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奉了京里卫相爷的令,要,踏平砚坡,‘清剿乱党’!”
江砚霍然起身。
来得,好快。
卫崇借刀杀人的第一刀,钱阔的三千兵马,已经,兵临城下。
砚坡真正的,守土第一战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