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江砚说的,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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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能不能,趁乱,遣死士,暗杀了墨渊?”谢蘅不甘心地,提出了最后一个法子,“擒贼先擒王。墨渊一死,那三千噬墨之众,群龙无首——”
“难。”江砚摇了摇头,“墨渊修的是噬墨邪术,一身诡异莫测。寻常死士,别说近身,怕是连他那护身的墨气,都撞不破。”
“何况,”他苦笑,“他这次跟着卫崇来,防的就是我们这一手。他必定深藏于噬墨大军的最中央,层层护卫。想暗杀他,比登天还难。”
谢蘅张了张嘴,最终,也只能颓然坐下。
这个局,卫崇和墨渊,早已算无遗策。他们堵死了每一条,能让江砚活着赢下这一战的路,只留下唯一的一条——
用江砚的命,去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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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帐里,那盏灯火,在众人凝重的脸上,明明灭灭。
退无可退。
前有强敌环伺,后有百姓待护。而破局的唯一钥匙,是江砚那条,已经快要燃尽的命。
“今夜,都散了吧。”江砚缓缓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看透了的疲惫与平静,“养足精神。”
“这一战,是这乱世的终局。也是……”
他没有把那句话说完。
可帐中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没说出口的下半句——
也是他江砚,替这乱世,燃尽自己的,最后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