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世家、天生就该镇守边关。父亲却说:“守边关,不是因为我姓苏。是因为关后头那些百姓,得有人护。”
原来,真正顶天立地的人,从不把自己交给什么‘天定’‘出身’。他们只认一件事——我该做什么,我便去做什么。
江砚,正是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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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——”江砚忽然望向案上那层手札尽头的薄绢,眼神一动。
“那绢上说,历代执笔者多败于反噬。可那前代的执笔者、那一脉护生的先人——他们是怎么败的?又是怎么护生的?”
“我是续承者。那我就该好好看看——那些前人走过的路。”
“他们的成与败;他们握着这支笔做对了什么、又做错了什么——”
“那里头,或许就藏着我一直追寻的那最后一重——‘一笔定乾坤’的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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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让谢蘅把那手札、那几卷卫府密档,还有他昏迷时‘见’过的那场旧梦,一并梳理出来。
前代执笔者的路——那历代握过这支笔的先人,一个一个走过的路,那成与败、那得与失,在江砚面前缓缓铺展开来。
而当江砚把那些前人的路一条一条看下去时——
一个通向那最后一重境界的彻悟,正在那前人的成败里,一点一点向他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