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炼的夺笔吞墨大术,果然,霸道无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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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!江砚!我感觉到了!”墨渊狂笑,那双枯井般的眼里,燃起了病态的、贪婪的光,“我感觉到你那笔意了!它,正在,被我,一点一点地,夺出来!”
“再有片刻,那正统真笔,就是本座的了!那能一笔成真、通天彻地的伟力,就是本座的了!”
“到那时,本座,便能,取代你,成为这天下,唯一的执笔者!这乱世的乾坤,将由,本座,来定!”
墨渊,已经陷入了,一种,夺笔在即的,癫狂。
他,加大了,吞噬的力道,那头墨气巨口,咬得,更狠、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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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那墨气巨口之中,盘膝而坐的江砚,却,缓缓地,睁开了眼。
他那双眼睛里,没有半分,被夺去笔意的痛苦与惊慌。
有的,只是一片,看透了一切的,悲悯与,冷冽。
“墨渊。”他轻声道。
“你,越是贪,夺得越狠——”
“你,就死,得越快。”
墨渊,是这世上,最想得到这支笔的人。江砚,是这世上,最配得上这支笔的人。
一个,用尽了半生的邪术,想“夺”。一个,用尽了一生的心血,去“护”。
如今,这两个人,这两条截然相反的道,终于,在这乱世的终局,狭路相逢,做那,最后的,了断。
一场关乎这支笔最终归属的、江砚与他这黑暗镜像的,终极对决,在这一刻,进入了,最凶险,也最关键的,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