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因为那合了它如今那纯粹的护生本意。”
“可它再也造不出那杀伐、逆天、害命之物了——因为那与它如今的本意相悖。”
—
江砚静静地听着,那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失落,反倒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释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。
“这支笔,陪我走了一路。它从一件能一笔成真、能造吞天巨兽、能崩塌地脉、能定乾坤的通天神器——如今,褪尽了那一身通天的杀伐之能,成了一支只能护生、兴业的寻常之笔。”
“它,不再能逆天了。”
—
“有些人,或许会觉得可惜。”江砚望着那支温润的秃笔,缓缓道,那苍老的脸上,却是一片欣慰。
“可我却觉得,这才是它最好的归宿。”
“一件能逆天、能杀伐、能毁天灭地的神器——它握在手里,纵然威风。可那滔天的伟力背后,藏着的,永远是那反噬的凶险、那以强凌弱、以力服人的诱惑。”
“它越是强大,就越容易把握它的人,引上那吃人的岔路。”
—
“可如今——它归了真。”江砚望着那支笔,眼神温和,“它再不能逆天、不能杀伐了。”
“它能做的,只剩下护生、兴业、济世。”
“那握它的人,便再也无法用它去谋私、去行凶、去做那害人的事了。”
“它把自己那一身可能作恶的能力尽数褪去,只留下那纯粹的、能与人为善的力量。”
—
“这不是可惜。”江砚一字一句,“这是圆满。”
“它和我走了一路。它渡我从一个只想靠它护住一**命粮的废柴少年,走到今天。而我,也渡它从一件凶险的通天神器,走回了它最本真的护生之道。”
“我们彼此成全。它归了真。我,也归了平。”
—
谢蘅望着江砚那与那支笔仿佛已经融为一体的神情,忽然懂了。
那一件纠缠了这方天地千百年、引得无数人为之疯狂、为之丧命的通天神器——如今,在遇到江砚这个真正的‘正主’之后,终于卸下了那一身通天的戾气与凶险,归于平和与本真。
它不再是那悬在天下头上、一旦落入歹人之手便会掀起滔天血雨的神器。
它成了一支只会替这天下兴水利、造农具、护苍生的温润之笔。
—
“金手指,归真。”江砚望着那支静静躺在案上的秃笔,那苍老的脸上,露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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