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火,适合小儿、体弱之人补气,或是气阴两虚的轻症调理。”
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,分毫不差,连旁边的周老都捋着胡子笑了,眼里满是欣赏:“不错不错,年纪轻轻,药性归经辨得这么明白,比院里好些学了两三年的学徒都扎实。牧云,你这徒弟收得好啊,是块学医的料子。”
李院长也连连点头,脸上的赞许藏都藏不住:“后生可畏,真是后生可畏!有你这么个本事大的师父带着,再加上自身肯下苦功,将来的出息小不了。”
夸完陈石,李院长不再耽搁,拉开办公桌抽屉,取出一个封好的牛皮纸信封递过来,神色郑重了几分:“这就是介绍信,军区开的,通行权限够,沿途省市的关卡、招待所都认。你仔细收好了,千万别弄丢。时间不早了,赶紧去火车站吧,别耽误了火车。路上万事小心,遇事多斟酌,平安回来。”
周牧云双手接过信封,入手沉甸甸的,封皮右下角盖着鲜红的公章,分量十足。他郑重地塞进怀里贴身收好:“多谢李老,也多谢周老。那我们就不多耽搁了,等从关内回来,再专程来看二位。”
说罢带着陈石告辞出门。李青和刘小虎早已等得不耐烦,见二人出来,立马招呼着上车坐好,一挥马鞭,马车调转方向,哒哒地直奔县城火车站而去。
老式的火车站不大,灰砖墙面,门口挂着醒目的红色标语,人不算多,大多是扛着包袱赶路的旅客。
周牧云拿着介绍信和钱,在售票窗口买了两张去哈尔滨的票。硬纸板做的车票带着淡淡的油墨味,印着车次、日期和座位号,被陈石小心翼翼地攥在了手里。
检过票,周牧云拎着布包,带着陈石走进候车室。木质长椅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赶路的人,广播里正播报着车次进站信息。李青和刘小虎站在候车室门口,隔着玻璃冲他们使劲挥手。
“牧云,陈石,一路保重啊!”
“回来提前捎信,我们还来接你们!”陈石扒着玻璃使劲挥手回应,周牧云也微微颔首示意。直到看着两人转身赶着马车走远,消失在车站门口的人流里,他才收回目光,在长椅上缓缓坐下。
陈石坐在旁边,指尖摩挲着硬邦邦的车票,眼里满是对千里前路的期待与憧憬。
在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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