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还会是这种别扭拧巴的状态。
和绯纱奈不同，绯纱奈那是表面窝囊，像是个任人拿捏的受气包，但一到关键时刻，可凶狠着呢。
什么蛮牛冲撞、野猪突刺，每次过去他的腰都跟散了架似的。
十六夜好像和绯纱奈反过来了。
“十六夜，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，大可不必把头低下来。而且，你什么心思，你觉得有必要隐瞒吗？还是说，你以为我会迟钝到那种程度？”
“……不，不会。”
十六夜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，但基础的判断力还是有的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就看着我，不要把眼睛移开。”
“是。”
十六夜只好紧紧抿着嘴巴，抬起头，眼睛注视过来。
那样子好像被人押赴刑场的死刑犯一样，充满死亡的悲壮决意。
“放轻松。”
十六夜跟着弥生的话语慢慢放松身体，飘忽不定的眼神也逐渐安定下来。
弥生这才满意点了点头，他算是明白了，看似直率主动的十六夜，在一些方面，说不定是更喜欢被动，被人支配。
“好了，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、就是同意的意思……”
十六夜感觉心跳在加速，一颗心要从喉咙里蹦跳出来，但还是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。
“接近我是你的想法，还是家族的想法？”
“……家族……”
十六夜知道不好隐瞒，只好实话实说。
对此，弥生没有丝毫情绪变化，这种事他早已猜到了。
“弥生大人不好奇吗？”
“这种事一看就知道了吧。还是说，你真的喜欢我？”
“……”
弥生的反问，让十六夜沉默低头。
确实，这根本不是什么喜欢，她也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情感。
她对于眼前这个男人，顶多是存在些许好感，但远远称不上喜欢或者爱的程度。
她现在所做的一切，都不过是为了完成家族安排的任务罢了。
只要是为了家族的生存和发展，牺牲自己的自由和幸福，这在她看来是值得的。
起码……不是个自己讨厌的人，这就足够了。
“那弥生大人呢？”
“我只能说，尽量会让你幸福。”
这一次，十六夜盯着弥生的脸看了许久，揪紧的内心慢慢落回原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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