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恃强夺产。也就放在鄄城,我才睡得着。”
张三郎认真看着她,“你先前问我,鄄城产业能不能长置。我原以为你不过是给谨哥儿留条后路。没想到你竟撒开手,买这许多。”
张四娘收了笑,“当初我也犹豫。不过这段时日相处下来,我知道三哥真拿我和谨哥儿当血亲相待,自然没了顾虑。”
“三哥说过,天下渐渐太平起来。鄄城又近河,将来增户渐多,城池必扩。我想了几日,觉得三哥看得远。若不趁现在下手,哪里还轮得到我?”
张三郎很欣赏她的见识魄力,忍不住点头,“你下手快。不过,也亏得旧仆得力。若像别人家那般,连账都理不清,铺子买回来也是亏。”
张四娘得他肯定,脸上笑容再起,“我在各地的铺子卖了,人却带来鄄城。原先分散各处的本钱和人手,一总投进鄄城,就指望三哥庇护了。”
张三郎略一沉吟:“自家兄妹,说什么庇护?你和谨哥儿信我,我自然要尽力照应。可有一桩,我早先与你说过,码头、渡口才是最值钱的地方……”
张四娘闻言,眼里亮了,“三哥说到我心坎上了。”
她喜滋滋从袖中又掏了张纸出来,往张三郎面前推,“城里能买的铺子,差不多就是这些了。其余好地段的,多被孙、刘、赵、马四家占着。”
“不过码头渡口那里有货栈、脚行、酒肆、食铺、料铺、车马铺,一共三十三家。其中十二家有意出兑。我找贺拦头打听过,若全部拿下,大约要三千贯。”
张三郎闻言嘴角微翘,已经明白她找自己的目的,“贺拦头怎么说?”
张四娘瞧他脸色,知道他已经了然,“他愿出五百贯,只算入钱分账。码头往后的进项,按两成给他。不占铺面,也不在契上落名。他只管货路、护卫这些。”
张三郎“哟”了一声:“平时瞧不出,他竟拿得出这许多钱?”
张四娘笑了,“贺拦头好歹经营码头这许多年,怎么会没点本钱?他是聪明人,知道这十二家铺子若落入别人手里,码头许会乱。”
“若落在咱们手里,他还多条来钱路。有二官人在,他知道跟着三哥最是稳妥,我还没提,他就先说了想法。”
张三郎瞥了她一眼,“码头不比别处,十二家铺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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