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贯,倒也不算贵。但你不能光看铺面地皮。”
“脚行、货栈、车马行不是寻常铺面。里头的脚夫、船头、经纪,都有自己把头。你若压不住,买下就是空壳。”
张四娘连连点头,“所以我才许贺拦头入钱分账。我今日来,不单是问三哥借一千五百贯钱,还要借三哥一句话。”
张三郎早知道她是来借钱,只是没想到还有别话,“怎么说?”
张四娘脸色正经起来,压低些声音,“这十二家,我不打算全用旧人。明面上是铺面,暗里给三哥养人、走信、存货。把头和账房,要你点头才能用。”
张三郎闻言,眼神深了些。
张四娘瞧瞧他脸色,连忙解释起来,“三哥,我这些产业都是分房行事。铺面房、田庄房、宅院房各管一摊,每房派个管事。”
“码头渡口这一块,可叫‘河下房’。人从你手里选,钱从你这里过,这样才稳。另外,我还想立个总账房,却苦于没有上佳人选……”
张三郎摆了摆手,“这些产业明面上,与我半点干系不能有。否则有人查我,这就是现成把柄。原先那三家货栈,我改到你名下,就是这个缘故。”
张三郎端起茶碗,慢慢饮了一口,“一千五百贯钱是小事,说什么借不借?待会儿你到皇甫先生那里支。至于你说的总账房,我看皇甫先生就很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