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的意思是,南北五个矿口打包,总共四十五亿?”
“对。”
苏卫国端起酒杯一饮而下。
是时候割舍了!
“北区三十五,南区抵十个。一共四十五亿。”
郑建民静了片刻,把酒杯搁在桌上,忽然有点无奈的感叹:“苏总,你这手牌打得我接不住。”
苏卫国笑了一下:“你刚不是说煤矿行业没有秘密,你怎么不知道其他的矿,我知道业内习惯,盯着大的,忘记大的身边的伴生矿。”
郑建民也笑了笑,把椅子往后推了推,站起来:“稍等,四十五亿我得往上面打一个电话。这个数字超出了我的授权范围,得跟董事长直接请示。”
“请便。”苏卫国摊了摊手。
郑建民拿着手机出了包厢门。
竹帘落下的时候,外面院子里的虫鸣声涌进来,蛐蛐叫得正欢。
包厢里剩下来的神华几个技术评估人员都坐在原位上,有人继续翻着桌上的资料,有人端着茶杯慢慢喝着。
苏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没动,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院子里那盏仿古宫灯亮着暖黄色的光,照着竹叶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。
他心里很平静。
这步棋,他跟父亲在家里早就商量好了。
北区三个矿口是主菜,南区两个矿口是后手。
平煤盯着北区,神华也盯着北区,但南区的储量是实打实的优质资产。
打包卖,一来能把总价拉到四十五亿,一次性解决芯片产线的全部资金缺口。
二来,一次性清空全部煤矿资产,彻底切断退路。
转型不是嘴上说说,是把自己逼到没有回头路。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竹帘被撩开,郑建民拿着手机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带着笑,那笑意不是刚才那种职业化的微笑,而是真的在笑,嘴角翘得比进门时高了三度。
郑建民坐回来,把手机搁在桌上。
笑着说:“我跟董事长汇报了。北区三矿三十五亿,南区两矿抵价十亿,总计四十五亿,付款分两批,签字后十个工作日付二十五亿,交接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尾款二十亿。董事长说,可以。”
苏卫国也是放声大笑起来,端起酒杯,朝郑建民举了一下:“郑总,辛苦了。”
郑建民也端起杯:“苏总,说实话,这个价放现在煤炭市场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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