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高的。坑口价一天一涨,再过几个月说不定你这五个矿能卖到五十亿。但是吧,我们心照不宣,现在神华是少数能接得住这个盘子的企业。我们不压你的价,一口价四十五亿,付得快,手续干净。你拿了钱去干你想干的事。”
苏诚在旁边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前世,这五个矿在政策出台后砸在手里,整个神火矿业最后只变现了五个亿,差不多是十分之一。
这一世,四十五亿,翻了九倍。
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茅台顺着喉咙滑下去,热乎乎的。
终于是卖出了。
苏诚倒是想看看那些背后骂他们的嘴脸,后面会是怎样的?
苏卫国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杯底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“成交。”
郑建民也把酒杯一顿:“成交。”
两只手隔着满桌的鲁菜和茅台酒瓶握在一起。
郑建民的手掌宽厚粗糙,苏卫国的手掌同样粗糙,两个人的虎口上都有早年下井时留下的老茧。
这两双挖过煤的手握在一起,握得紧紧的,晃了两下才松开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苏卫国说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