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两银子能买一百多斤麦子。全买粮,也就够吃两年。日子太漫长了。
得慢慢来。
吃完饭,离天黑还早,丁冬九说:“爹,我想试试编筐。得用荆条,柳条,我去砍点。”
“你去?”丁传根皱眉,“你腿行吗?”
“我慢点,没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丁传根站起来。
“不用,你腰不好,歇着吧。”
父子俩争了一会儿,最后决定一起去。丁传根腰不行,但能帮忙。
王一梅说:“我也去,能多砍点。”
“你在家吧!”丁冬九说。
王一梅没再说啥。
丁冬九找了把柴刀,用那个捡来的石头磨了磨,挺好使,他还高兴了一点。怎么也算个家伙什儿。丁传根也拿了把镰刀。父子俩出门,往后山走。
路不好走,上坡。丁冬九走得挺快,丁传根走得更慢,腰弯着,喘气。
“爹,你慢点。”丁冬九说。
“你这腿脚走得挺快,”丁传根看着丁冬九的腿说。
丁冬九说:“军医说能养回来,军营里条件不好”
“哦”丁传根语气轻快了点。
到了有荆条的地方,丁冬九看了看。荆条不少,但得挑,太老的不行,太嫩的也不行。挑那些粗细合适的。
“这个行。”他指着一丛。
丁传根过去,用镰刀砍。丁冬九也砍,但他手生,砍了几下才砍断一根。
“不是那样。”丁传根示范,“斜着砍,一刀就断。”
丁冬九学着,果然好多了。父子俩砍了一捆荆条,用绳子捆好。里面柳树连着好几棵,柳条好,细软。砍了一捆。
“够了,先这些,试试手。”丁冬九说。
“你会编?”丁传根问。
“试试。”
两人扛着荆条柳条下山。丁冬九咬着牙坚持。回到家,天都快黑了。
丁冬九在院子里处理柳条荆条。正常得泡水十来天半个月,得把皮剥了,不然编出来的筐粗糙柔韧性也不行。当然现代快的方法是上锅蒸一下,他用大锅蒸了些柳条,得蒸好几锅才能蒸完。取出来,他坐在门台上,慢慢剥皮。
王一梅出来看他:“你真会编?”
“试试。”丁冬九说。这些条子还得晾一晾不能晒得阴着。
“明天再干吧。”王一梅说。
“嗯。”丁冬九放下手里的活儿,站起来,腿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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