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手,兴许往后便有用到的时候,至少容错率增加了。
这不思忖之间,就已经出现在了程守所指的城镇前空,脚下是连绵的青灰屋顶。
带着程守稳稳落在地面,林厌上前一步,身上衣光一闪,打扮就已经换回了一身巡按使装扮。
巡按使套装,处处都是功夫,绣纹玄妙,瞧上去自带八分威严,浑身透着股超然世外的气。
林厌本想着要低调一点,但是转而又一想,妈的能让他低调的这个时代未必有啊,所以何必操心。
干脆就以这身衣裳步入城,程守跟在后面,缩着肩膀低着头,倒像是他家里的仆人似得。
路上程守絮絮叨叨说这是明朝,正好算是太平年间。
入城镇之时,若没有携带货物做生意便不需要多费盘缠,寻常樵夫带着柴进城也不需要缴纳人头税。
林厌一身守城兵见都没有见过的锦罗绸缎的好料子,那守城兵见了不仅不拦,反倒还堆着笑主动问好。
那些拦下来问询、故意挑刺罚钱币的故事,怎么着也不能发生在这青天白日的大庭广众之下。
林厌、程守二人便顺着官道进了城。
迎面便是市井烟火气,扑面便是混着麦香、尘土与粗布皂角的人间烟火。
中间最大的一条路,铺着一条还算合脚的青石板官道,官道两旁栽着合抱粗的老榆,枝叶垂落,投下大片斑驳凉荫。
青灰瓦檐层层叠叠,顺着地势起伏,隐约飘起几缕炊烟气,混着几道米酒的香气,顺着微风从酒楼边漫过来。
官道上人不少,挑着扁担的货郎走得轻快,拨浪鼓咚咚响着,偶有书生三两成群而行、高谈经义,驮着绸缎、茶叶的骡队缓缓行过,铜铃铛声悠悠晃着。
林厌试想过很多次古代的生活面貌,只若是这粗显一看,与记忆中的小时候大差不差,换了一种画风,倒是也不差。
进了城,往人流还算多处走,能瞧见道旁搭着一间简陋的竹棚面摊,幌子被风吹得晃悠。
四根粗竹撑起麻布遮阳棚,边角磨得发毛,棚下摆着七八张原木矮桌,桌面浸着半点油光,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林厌福灵心至,抬脚走了过去,与程守坐下叫了两碗面。
程守不大好意思坐下,更不敢吃林厌请客的面,只是有些局促的站在一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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