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着手说着要为林厌把风,浑然不见刚才在山野里的胆子。
都给林厌听笑了,眉梢微挑:“吃面把什么风?”
便让程守坐下,程守舔了舔干裂的唇,回想起刚才被仙长以仙术托举而起的画面,便也只好坐下,不敢推辞。
摊主是个五十余岁的老汉,脸上刻着皱纹,挽着粗布围裙,守着一口硕大铁锅,滚沸的骨汤咕嘟作响,肉香不算浓郁,但却随着热乎的水蒸气四下飘散。
不多时,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,白汽扑得人眉眼发暖,雪白宽面浸在奶白骨汤里,上头铺一层翠嫩葱花,零星浮着两点香油。
肉都熬化在面汤里了,吃着有味倒也算是沾了荤腥吃肉了。
两人低头吃着面,林厌随意扫向官道往来的人流。
货郎拨浪鼓、骡铃、商贩叫卖声远远传来,混着孩童的笑闹声揉作一团。
人流大,人气阳气也足,但就是不知道怎的,这片城镇却有一大团阴气弥漫在西北角,瞧着像是最近出现的,尚且还不曾散去。
阴气浓郁,倒是少见这般实力的阴物,盘踞不散,像是心有不甘必定再会回来。
林厌放下筷子,问了问程守,这最近些天,城镇上发生过什么大事么?
程守刚喝一口热乎的面汤,烫得嘶了一声,连忙用袖子蹭了蹭嘴,生怕慢了直言道:
“最近镇子里砍了八个土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