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爱慕哥哥多年,怎么可能会忽然间死心,哈哈哈,你不会!”
她眉眼上挑,压制不住鄙夷:“哼,表面说一套,背后藏着给我母亲抄经祈福。”
说着,沈清柔一把抽出桌上抄好的经书,随意翻看了几页:“字迹还行,就是看着太仓促了。”
“好在母亲和沈家不是计较的人,不会因为经书上的字潦草,就对你如何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你之前做的太过分了,又是在宝丰楼让我丢脸,又是让各大掌柜上门。”
“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你把经书亲自送到母亲跟前,最好是有孤本,比如《七宝经》《八宝经》之类的。”
沈清柔见虞婉桢没动作,只当自己猜对了,越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:“给母亲的经书之外,得请城里最好的大夫。”
“母亲补身子的药吃完了,也得续上,对了,我还看上了宝丰楼新到的翡翠头面……”
虞婉桢坐在桌后,看着她理所当然,眉眼一点点压下去。
还《七宝经》《八宝经》?!
沈清柔根本不知道《七宝经》是什么。
虞婉桢还以为之前沈清柔来清秋院说张氏生病的事,是为了从她手中扣银子,现在看来,是为了献给长公主的经书。
沈长清啊沈长清,真是个孬种!
要她的东西,自个儿不敢出面,指使老娘和妹妹舔着脸。
“第一次见要饭要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。”虞婉桢按了按眉心,出声打断沈清柔的贪婪。
“什么?”沈清柔刚说到兰衣轩新上的料子,冷不丁被打断,压根就没清楚:“什么要饭?”
“你,要饭,你哥哥要饭,沈家要饭。”虞婉桢起身,从沈清柔手中抽出抄好的经文。
“还有,你真的很喜欢惦记死人的东西,之前用于我母亲祭拜的饭菜,你嘴馋吃掉了。”
“如今还替你娘惦记上我给母亲抄写往生福的经文,怎么,真的活不起了?”
沈清柔终于听清了。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她嗷的一嗓子,扑上去就要挠虞婉桢。
虞婉桢瞧着清瘦,姿态倒灵活。
两人围着桌子秦王绕柱,沈清柔如同被逗着玩的狗一样。
几圈下来,她恼羞交加,气的七窍生烟,失去理智。
抓不到虞婉桢,沈清柔眼珠子一转,落在桌上的七彩琉璃莲盏上。
虞婉桢面上一惊,下意识去扑救。
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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