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”王维秉将李令仪搀扶起来半坐在榻上,又拿出完好的莲盏给她。
“我确认过这七彩琉璃莲盏是真的,婉祯摔碎的那个,是她请了襄王府相助,专门做的以假乱真的赝品。”
李令仪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难以自信的问王维秉:“这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王维秉原本将虞婉桢的打算告诉她,末了叹道:“她上次来看到你,就觉得你状态不对。”
“规劝无用,你心结太重,法子过于冒险又不确定能不能成功,她不敢告诉我和你,这才有你吐血昏倒一幕。”
李令仪想到之前虞婉桢劝她的话,后知后觉:“她当时就打定好了主意,所以才会借走莲盏。”
“没错。”王维秉说起来也是万分感慨:“难为这孩子,有主意,胆子大,也有那份运气。”
李令仪轻叹一声:“虞家那副德行,王家又待她不好,她没长歪,也算不负三姐的期望。”
“你把人叫进来吧,我要跟她道谢。”
虞婉桢刚好跟张大夫说完李令仪的病情。
李令仪看到她,眼眶忍不住一酸:“好孩子,我差点错怪你。”
“舅母没事就好。”虞婉桢确定李令仪脸色好转了,心下一松:“只要舅母不怪我擅作主张。”
李令仪拉着她的手坐在榻前:“哪里的话,鬼门关门口走一遭,我也算感慨良多。”
“你是为我好,我知道的,听你舅舅说方才你大舅母来过?”
虞婉桢点头。
“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李令仪像是想到什么,苦笑道:“我自己都想不开的事,要你这小孩儿不计较。”
“不,这些事不分年龄。”虞婉桢微微侧目。
屋内没别人,她才继续:“舅母身边有大夫人的眼线耳目,有人经常撺弄。”
“心胸再宽阔的人,也经不住人经年月久的挑拨,刺一根根横在肉里,偏生小舅母不能计较,只能与自己为难……”
李令仪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: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小舅母不妨想想,谁经常在您耳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?”虞婉桢没有点明。
有些事,说太过了反而引起别人怀疑。
小舅母不是愚笨之人,点到为止,她自然会去查。
李令仪显然已经想到了那人,她低声道:“怎么会,她是我的陪嫁心腹!”
“陪嫁心腹也是人。”虞婉桢心里有痛,还是说了: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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