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运气,他今生要倒霉一点。
下山就下山吧,机会多得是。
沈长清刚要吩咐,门口响起小和尚的声音:“沈施主,右厢房有请。”
“右厢房?”沈长清没好气:“谁啊?”
“襄王殿下。”小和尚说:“叫您去问话。”
沈长清心里不安,莫不是早间偷听,被王爷知道了?
转念一想,自己差点因此没命,襄王应该不会继续追究。
他整理好衣衫,去了右厢房。
推开门,一眼瞧见襄王换了身黑衣端坐在椅子上。
黑衣衬的他面色更白了,无端多了几分冷意。
沈长清立刻哂笑着开口请安:“给王爷请安,不知……”
“跪下!”楼亦闻冷冷吐出两字,眉头都没为他抬一下。
只垂着眼眸,一下下转着手中的扳指。
沈长清屈辱的捏紧双手。
他什么都没做,凭什么跪下,就因为对方是襄王?
若是强大如瑞王,他当然愿意心甘情愿蛰伏。
但一个病弱无权的空名王爷,哼!
屋内除了沈长清略显急促的呼吸之外,静的让人发慌。
山骨低头看了眼自家主子,往前一步:“世子听不懂王爷的命令?”
他怀中抱着的刀闪着银光,带着无形的震慑。
察觉屋内氛围不对,沈长清倒是识时务,双膝一软,等跪下后才敢问:“不知臣下犯了何事……”
“你的人招惹山匪,差点将匪徒引进城内酿成大祸。”山骨将一张纸丢在沈长清面前。
沈长清赶紧将纸捡起来看了几眼。
这一看不要紧,他吓得腰一他塌,差点跌坐在地。
他颤抖着手将地上的纸捡起来又看了一遍,等看清楚后,他后背阵阵发凉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沈长清的手颤抖不止:“王爷明鉴,顺吉是武安侯府的下人,跟臣下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“他怎么会勾结山匪,还引山匪进皇城,一定是误会,一定是哪里弄错了!”
楼亦闻冷冷抬眸,终于看了眼他:“所以,你武安侯府也牵连其中?”
沈长清愣住了,求饶的神色滑稽的僵在脸上。
等反应过来襄王什么意思,沈长清疯狂辩驳:“当然不是,武安侯府的先辈都是战死沙场的忠烈。”
“沈家祖训便是忠君为国,怎么会做出勾结山匪这等大逆不道的事,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。”
楼亦闻起身,漫步踱到沈长清面前蹲下。
沈长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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