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贤卿气的连续拍着棋桌:“到底是谁恶人先告状,我便是这般教你的吗?”
“三四十的人了,竟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沉稳,目光更是短浅,不如小姑娘看得远!”
王维行一顿,手紧紧握住,心下对虞婉桢只剩下了厌恶。
兰儿说的没错,虞婉桢同她母亲一样,就是搅家的灾星。
当初要不是王惟熙说那些话,把母亲气的大病一场,母亲也不会留下缠绵的旧疾。
王惟熙死了,留下的小贱种也跟她一样可恶!
“父亲。”王维行咬紧牙关:“儿子不知道何错之有,还请父亲明示。”
“编排你四妹的话到底怎么来的?”王贤卿喝了一口茶,想将心里的愤怒压下去。
王维行没想那么多,他觉得虞婉桢就是想在父亲面前说林猗兰的不是。
他蹙眉:“事情已经很清晰了,红霞那个老婆子是兰儿的陪嫁,她心疼兰儿操持不易。”
“又觉得母亲对兰儿的苛刻,是因为四妹曾在母亲面前说兰儿的不是,于是怀恨在心。”
“红霞那恶妇编排四妹的不是,实在是……”
“你自己觉得,说得通吗?”王贤卿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,打断他的愤然。
“红霞编排的那些话,若是信口雌黄,很容易被拆穿。”
“擅议主子是大错,一经发现轻则打板子重则发卖,红霞疯了吗,还是说你夫人疯了?”
王维行一顿,依旧弱弱辩解:“您知道她是兰儿的陪嫁,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奶嬷嬷。”
“红霞待兰儿如亲女儿,哪怕兰儿一点儿不舒服,她都心疼……”
王贤卿听得连连摇头:“所以你也觉得,你母亲苛待林猗兰,王家亏待林猗兰?”
王维行:“儿子不敢!”
“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!”王贤卿气的脸色涨红:“内宅的事我不插手,不代表不知道。”
“当初你对林猗兰一见钟情,她的身份本不足以胜任王家大少夫人,是你一意孤行,以死相逼,迫得你母亲松口。”
“既如愿了,身为丈夫,你该规劝妻子如何做大家族的主母,管理好家宅,而不是今儿猜疑这个,明儿忌惮那个。”
“你母亲连掌家的权利都交给林猗兰了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,她的奶嬷嬷又有什么好打抱不平?”
王维行回答不上来。
林猗兰的委屈,都是她在枕边,在浓情蜜意,在花前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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