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说的。
也不是纯粹的抱怨,如河水渗入海里,自然又难以忽视。
年复一年,王维行起初心疼,后来真的听进去了。
他观察到妻子时常闷闷不乐,自怨自艾,偶尔还会暗自垂泪。
疏影也说过,母亲是在祖母那边受委屈了,亦或者是五婶给母亲气受了。
“哼,看样子,你从未仔细叫人去查过,你妻子的一面之词便将你的眼蒙住了。”王贤卿看着儿子略显迷茫的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?
他冷笑:“你且说,竹翠园叫人盯着前线,盯着你四妹妹的行踪,是你的主意吗?”
王维行错愕抬眸,眼底还带着尚未消散的不满。
一瞬过后,他连忙伏在地上:“父亲,便是借我熊心豹子胆,我也不敢窥探前线行踪。”
“不管是对四妹还是四妹夫,我从来没派人打探,关于他们的消息,我也是在四妹回来后才清楚。”
“您为何这么怀疑我?”他猛然抬头,看向垂目站在一旁的虞婉桢:“又是你!”
“你这灾星,到底要做什么?”
王维行痛苦的指着虞婉桢,眼底尽是憎恶:“我知道你跟你大舅母之间不愉快。”
“你大舅母性子直,不会拐弯抹角,喜恶摆在脸上,你岂能因此陷害我和她?”
“如此行径,小人所为,如下水道恶心的老鼠一样,让人厌恶不喜!”
虞婉桢:……
她叹了一声:“王大人,且不说我有没有乱说,你随意指责,难道就是君子所为?”
王贤卿忽然操起手边的茶碗狠狠砸向王维行:“给婉祯道歉!”
“从你踏进书房开始,婉祯就如透明,一句话也没说,你为了狡辩转移话题,就这般辱骂她?”
他神色沉重,眼底带着寒芒。
王维行骤然就想到了前几日在松翠园,父亲也是这样。
为了虞婉桢这个贱人,对他呵斥!
虞婉桢!
王维行牙齿都要咬碎了,却也不敢顶撞王贤卿:“父亲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也是一时间着急,毕竟我得您的教导,岂敢随意窥探前线之事?”
“这些话传出去,不仅我有掉脑袋的危险,王家也得跟着遭殃,所以儿子才会疾言厉色。”
“跟我道歉做什么?”王贤卿吐出一口浊气:“是跟婉祯道歉,她无妄之灾挨骂,不应该的!”
王维行吸了一口气,不情愿给虞婉桢道歉:“婉祯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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