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舅口不择言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短短半个时辰,他已经连着两次给虞婉桢道歉了。
虞婉桢作为小辈,不怕折寿吗?!
王维行舌尖出现了一抹铁锈味,看虞婉桢的眼神,也有杀意飞快闪过。
虞婉桢没错过王维行的神色变化。
她心里暗道,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王维行对外清风霁月,能铁了心和林猗兰睡在一张床上,能是什么好人?
他自己做错事,不分青红皂白辱骂苛责,还好意思把错误全怪她身上?
虞婉桢扫了眼王维行,垂下眼眸:“王大人心急,可以理解。”
“不过您对我尚且如此,再不修身养性,如大夫人一样随意发火动怒,有朝一日在人前失态,该如何是好啊?”
王维行下意识要反驳。
王贤卿的手又拍在桌上:“够了,活了几十年,还不如十几岁的小孩儿懂事。”
“婉祯说的没错,你对家人尚且如此,若在外被人误解也这样?”
又道:“说回正题,红霞自尽,死无对证,但流言绝对不会空穴来风。”
“你现在就去找你那夫人,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!”
王维行起身行礼告退。
临走前,他狠狠瞪了虞婉桢一眼。
虞婉桢只当看不到。
反正王维行再怒,也不敢现在对她动手。
王贤卿扶着额头叹了一声,他实在不知道,明明前途无量的长子,怎么会忽然间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真如鬼迷了心窍一样!
想不出来缘由,又叹了一声:“婉祯,今儿多亏了你,往后没事多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下棋。”
“是。”虞婉桢含笑行礼。
“前头热闹,去玩儿吧。”王贤卿还有事要处理,摆了摆手。
虞婉桢顺势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