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着,不然将来恢复不得了。”
琴语无碍后,虞婉桢江她送回了住处。
等安静下来,她按着眉心沉声吩咐:“墨尘,你去打听一下,看虞云舒今儿在沈家跟沈长清说了些什么。”
武安侯府落魄,能发卖的下人和解约的下人全放出去了,留下的全是签了死契不能走的。
他们在沈家伺候,只能拿最微薄的月例银子,没有任何打赏不说,还经常被高高在上的张氏和沈清柔责骂罚俸。
前世虞婉桢当家后,拿出私银补偿,不仅给下人们添了月银和四季衣裳,还尽量多给打赏。
更利用这点收买人心,笼络他们对沈家死心塌地。
真讽刺啊,今生这些成了对付沈长清的利器。
墨尘来去很快,用了简单的一两银子,就将事情的始末打听清楚了。
“难怪。”虞婉桢轻轻瞧着桌面,指甲点出清柔的脆响。
她之前就发现了,沈长清重生后对她的态度很微妙。
既怨恨她前世占了虞云舒的位置,成为他的夫人,又对前世她的付出带着一丝不忍。
可刚才,他眼底的杀意为真。
虞婉桢喃喃道:“沈长清在仙灵寺七日也没洗清心里的恶念,原来是被虞云舒这个小白莲给刺激了。”
“如此简单的谎言他却偏听偏信,就连之前亲眼所见我在虞家的处境,也跟瞎了眼一样。”
“哼,愚不可及,活该被虞云舒玩弄于鼓掌。”
阿怜听得云里雾里:“您说二小姐什么意思啊?”
“她即将成为世子妃,撺弄沈世子在您前面丢脸,几次三番出丑,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“虞云舒要继续之前的计划。”虞婉桢收敛笑意:“我们将计就计,给她个惊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