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你刚才跳河的时候,吓死我了。”
“怕啥。”姜渔继续擦头发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姜悦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,“姐,我觉得咱这个洗澡间真好。”
姜渔偏头看她。
“咱们村现在可没谁家像咱们这样嘞。那谁家要洗澡都得白天晒盆热水,等天黑了蹲在灶房里头洗,生怕被人瞧见。小孩子倒是好,白天可以直接院里洗。”
姜悦抿了抿嘴,声音低低道:“以前咱俩都没啥机会洗澡嘞,徐秀莲说浪费水……”
姜渔笑了一下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姐妹俩就这么坐在院里晒着太阳,头发慢慢干了,身上也暖和过来了。
姜渔眯着眼睛看着院墙上那些新长出来的野草,脑子里头却没闲着。
河滩开荒的进度得盯着,种菜的事得跟秦富民他们商量,食品厂的样品定价也得定下来。事情堆着事情,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但姜渔不觉得烦。
她喜欢这种忙,忙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头反而是最清醒的。
等头发干透了,姐妹俩吃过晌午饭,姜悦在屋里睡午觉,她也就往队部走去。
太阳白花花地照着,土路上扬着细细的灰尘。路两边的人家都飘起了炊烟,空气里有股柴火和棒碴粥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姜渔还没走到晒谷场,就听见前头柳树下头有人在说话。
“听说了没?姜家那渔丫头,上午在河滩上嘴对嘴地给赵小柱吹气呢!”
“啊?真的假的?”
“好多人都亲眼看见的,还能有假?你说这算啥事嘛,一个大姑娘家……”
“这有啥的,救人的事儿嘛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这丫头最近可是越来越能了,又能编筐又能翻墙,还会给人嘴对嘴吹气。这人咋啥都会呢?这丫头是不是有点邪门?”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。以前咋没听说她这么能?”
“就是说嘛!她爷都死了多少年了,她这身本事从哪儿来的?”
姜渔脚步没停,径直往前走。
那几个说话的人看见她来了立刻闭了嘴,互相使了个眼色,讪讪地散了。
姜渔也懒得跟他们废话,直接进了队部大院,队部的门虚掩着,里头传来说话声。
姜渔推门进去,看见秦富民和李泉正对着一摞筐子发愁。
“渔丫头来了正好。”
秦富民招呼她坐下,指着刚编好的几个样品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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