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正商量给食品厂的报价呢。到底该定多少,我俩掰扯半天也没掰扯明白。”
姜渔拉了把椅子坐下来,“富民叔,你先说。”
秦富民把烟斗从嘴里拔出来,皱着眉头道:“你估算的没错,食品厂的筐比招待所的复杂,用的藤条多两成,编一个得比招待所的多花不少功夫。”
“可食品厂是批量订货,量大,按规矩量大就得压价。这俩一上一下的……”
姜渔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记事本,翻到之前写的那一页。
“我昨晚算过了。食品厂的筐复杂,一个人一天顶多编三个,要是工费还按之前的算,乡亲们肯定不乐意干。”
李泉在一旁点头,“是哩,我算了也是这个账。”
“所以食品厂的工费得提。”
姜渔说着把手里的本子递了过去,扬眉道:“我的意思是,食品厂的报价可以稍微高一点,跟市场的价格持平。或者到时候直接给他们报市场价低一成。”
“这样的话,咱们互相都有还价的余地。至于给乡亲们的工费,如果一个筐的定价是一块二毛钱,咱们给乡亲们七毛,这样乡亲们肯定乐意干,也有积极性。”
“虽说这样的话队里留存少,但量大的话也是能保本的。”
姜渔说到这里略略停顿了下,又继续道:“还有就是,如果食品厂的单子能拿下来,能稳定,加上省工艺品公司那边,咱们还得考虑种树。”
“山里的藤条和竹子是多,但咱们不能逮着薅,得能自给自足。”
随着她这番话音落下,秦富民几人都愣住了。
可容不得他们出声,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