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赵兄,那是我的扇子。”
扇后传来赵文翰闷闷的声音。
“借用片刻。”
“你不是最讲规矩吗?”
“今日例外。”
文会行至此处,南北才俊各展所长。
牡丹的富贵、寒梅的傲骨、雪松的雄浑、嘉禾的博大、棉花的温厚、幽兰的慎独、劲竹的法度。
每一篇皆是上乘佳作,将整座沧浪园的气氛推到了顶点。
水榭两岸议论纷纷。
“这届沧浪园文会,含金量未免太高了。”
“每一种花木都写出了天地风骨,后头的人怕是不好下笔。”
“若无绝世之作,此刻登台,反倒容易露怯。”
“别忘了,清河席位还有一个人没动呢。”
水榭前方,左少卿程慕安站起身来,朝四方同僚示意。
“诸位,满园才俊皆已尽展风华,也该轮到咱们大理寺走一遭了。”
他看向顾辞,温声道:
“顾辞,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,整座沧浪园的喧闹声顷刻收住。
主水榭内外,数千名门士子、贵胄闺秀、朝廷大员与看客百姓,呼吸皆是一顿。
无数道目光,齐刷刷落在清河席走出的青衫身影上。
“终于……轮到顾国士了!”
“洛水诗仙!洛水诗仙!”
“前面季解元的兰花与赵大人的劲竹已把立意拔到了天上,真不知顾大人今日能写出什么!”
“他在河洛文会上《洛神赋》引来满江烟雨,到了沧浪园,总不能还写神女吧?”
“别猜了,顾国士哪一次出手,能让人提前猜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