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。”
读完纪晚音的信,顾辞拿起乔婉容的信笺。
字迹淡雅如空谷幽兰,信中温声嘱咐道:
“北方秋燥,早晚寒凉,入秋后切记少喝凉的。”
“公子珍重。”
短短两行字,清冷中透着无微不至的体贴。
紧接着是宋晚盈的来信。
信封一拆开,便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委屈。
“顾辞!你送的那个十二柱鲁班锁到底是怎么回事呀?!”
“本姑娘跟念念研究了整整两个月,手指头都快磨破了,居然连第三根木条都拆不下来!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做个假的来气我?等我爹从颍川回信,我一定要让他参你一本!”
“哼,不过看在念念的份上,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我和念念现在每天都在女工会那边的蒙学堂里,教那些小朋友识字念诗呢,那些小豆丁可听话了,比你听话多了!”
信的末尾甚至还画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小泥人。
这丫头,嘴上傲娇,骨子里却比谁都热心善良。
顾辞看着那可爱的画像,将信笺一一收好,嘴角噙着浅笑。
“辞弟,快来看看包裹里寄来的物件!”
薛明阳喊了一声。
顾辞起身走过去,包裹里整整齐齐叠放着数套厚实的新衣,针脚细密。
堂姐顾蓉心思细腻,给进京的每个人都做好了符合当下尺寸的衣裳。
赵文翰、江行简、陈良、罗承志与孙秉礼围拢过来,看着那些崭新厚实的衣袍,眼中皆是动容。
江行简抚摸着衣料,感叹出声。
“蓉姐当真心细如发,连我这略长的臂展都考虑到了。”
陈良更是眼圈泛红。
“在清河时便总受顾家照拂,到了京城,连新衣服都有人替咱们想着。”
孙秉礼默默将属于自己的青衫抱在怀里,郑重向顾辞一揖。
“顾兄,代我等谢过蓉姐与女子工会的姑娘们。”
顾辞温和点头。
“自家兄弟,不必客气。”
说着,顾辞从包裹里取出两套厚实的素色劲装,递到一直安静立在回廊下的霍云手中。
“霍兄,这是你的。”
“此前我在家信里提过你的身量,蓉姐特意在肩背处放宽了尺寸,方便你平日里拔剑发力,布料也选了最结实耐磨的厚棉。”
霍云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衣裳,向来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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