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的眼眸里泛起丝丝雾气。
他自幼在深山习剑,除了姐姐和家里人,这世上何曾有旁人这般细致妥帖地关心过他。
如今捧着这件连练武发力都替他考虑周全的新衣,只觉胸口一阵滚烫。
他抱拳深深一礼。
“霍云……谢过公子,也代我谢过蓉姑娘。”
“都说了是自家兄弟,往后莫要这般见外。”
包裹的最底层是纪晚音贴心准备的九件白狐大氅。
皮毛油亮水滑,入手温热细腻,人人有份。
随附的红木匣子里,还整整齐齐码放着数百个用油纸精心包裹的硬糖,散发着一股清凉浓郁的梨香与薄荷气息。
薛明阳凑上前,吸了吸鼻子。
“辞弟,这是啥?闻着像药,又带着股甜丝丝的味儿。”
顾辞拿起一块油纸包好的硬糖,温声解释道:
“这是博雅轩秋季马上就要开售的压轴货,叫润喉糖。”
“我走之前给晚音姐留的方子,用秋梨汁、枇杷叶、薄荷和蜂蜜文火慢熬而成的。”
“含着对喉咙比较好。”
顾辞将润喉糖分发给众人。
薛明阳剥开糖纸扔进嘴里,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哇塞!这玩意儿神了!”
糖块入口,一股冰凉的薄荷清香混着秋梨的甘甜在舌尖化开。
薛明阳在户部算学房被粉尘激得有些发干的喉咙,像是被清泉洗涤过一般,清凉酸爽。
“辞弟,这味道比李记的糖霜蜜饯还要通透百倍!”
“要是天天含着这个,我在算学房跟那帮老登掰扯一整天都不带哑嗓子的!”
袁少游也含了一颗,眉飞色舞地摇着折扇。
“妙哉!此乃人间绝品!”
“这要是拿到《大奉京报》上连登三天广告,京城那些天天在茶馆说书、在国子监高谈阔论的文人,还不得抢破头?”
两人平日里本就是话多之人,每天在各自地盘说得口干舌燥。
此刻像是各自被叠了一层BUFF,战斗力翻倍。
薛明阳抓起一把润喉糖就往怀里塞,伸手又去拆第二颗、第三颗的油纸,嘴里还嘟囔着:
“好吃,比九珍阁的蜜饯还过瘾,我今儿非得当糖豆炫个饱不可。”
袁少游不甘落后,袖子一挽就要去抢匣子。
“薛兄给我留点,我写专栏全靠这股清凉仙气吊着呢!”
顾辞看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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