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活宝,无奈扶住额头。
“少吃两颗,薄荷性凉,贪多当心肚子疼。”
午后。
薛明阳和袁少游揣着润喉糖,乐颠颠地出门去寻博雅轩设在京城的几处暗桩。
准备给名媛庄再寻个门面。
今日恰逢休沐。
国士馆后院的书房里格外宁静。
顾辞坐在窗前,看着宋晚盈来信里提及的蒙学困境,若有所思。
大奉承平五百年,文风虽盛,但在基层蒙学教育上却有着极大的弊端。
乡野孩童开蒙,往往缺乏过渡读物,直接便要死记硬背深奥晦涩的四书五经。
不仅童蒙识字痛苦万分。
许多寒门学子更是因为过早被晦涩经文劝退,终生难窥文道门径。
既然要兴文道,便当从启蒙始。
顾辞铺开素宣,提笔蘸墨。
他决定将前世两部家喻户晓的蒙学圣典《幼学琼林》与《声律启蒙》进行简化合并。
保留其中精妙绝伦的音律对仗、天文地理、岁时节令与人伦常识。
隐去那些不属于大奉这个世界的历史典故,全数替换为本朝通行的典故常识。
笔走龙蛇之间,一篇篇朗朗上口、对仗工整的蒙学佳作跃然纸上:
“混沌初开,乾坤始奠。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,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。”
“日月五星,谓之七政;天地与人,谓之三才。”
“日中则昃,月满则亏。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。”
“春对夏,秋对冬。暮鼓对晨钟。观山对玩水,绿竹对苍松。”
“云对雨,雪对风。晚照对晴空。来鸿对去燕,宿鸟对鸣虫。”
字里行间韵律和谐,声调铿锵,读来唇齿生香。
落款之处,顾辞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低调内敛,落下四个大字:
辞阳居士。
不知何时,江行简与赵文翰走进了书房。
两人立在顾辞身后,目光落在宣纸上那一段段兼具音律美感与浩瀚常识的启蒙文字上,心头掀起滔天骇浪。
大奉此前从未有过这般雅俗共赏、深入浅出的童蒙教材。
若将此书刊印天下,基层蒙童识字之苦顷刻可解,寒门读书之门槛将大幅降低。
赵文翰率先收回目光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顾兄这几卷字,将声律、天文与世情常理融会贯通,浅近通达又无半句废话。”
他看着案头上未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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