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墨迹,语气里满是折服。
“不避粗浅,直指人心。”
“这分明是做了桩功德无量的圣人之事。”
江行简眉眼间漾起温和笑意。
“天下文人鸿儒著书,多求辞藻深奥以博清名,唯有顾兄肯俯下身子,实实在在地替天底下的蒙童与寒门着想。”
“不过......辞阳居士。”
“顾兄这藏拙的性子,倒是一点没变。”
顾辞将紫毫搁在笔架上,拎起桌边的水壶,给两人各倒了杯温水。
“天下文脉若只拘在朱门高阁,算不得真正的文运昌盛。”
“书本是让人读明白的,不是来炫耀的。”
“能让那些想认字的孩子少作些难,这笔墨便不算白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