袱捡起来,拍了拍灰。
“阿良。”
“嗯?”
“刚才那个滑跪,是不是偷偷练过?”
阿良愣了一下。他的脸慢慢红了。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,我就是——就是看到你来福哥太激动了,身体自己动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李来福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,忍不住笑了。他伸手在阿良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走吧,带我去看看新宿舍。”
“哎!”阿良转过身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
李来福跟在后面,走在走廊里的时候,他的心情非常复杂。刚回广州的时候,他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没变。现在他发现,变的东西还挺多。宿舍变了,人变了,连滑跪的版权都被人家偷了。
但有些东西没变。猪油有人帮忙留着,床铺有人帮忙收着,人走了好几个月,回来还有人在等他。
这就够了。
走廊尽头是操场,操场上有人在训练。九月的广州,太阳还毒得很,晒得那些跑步的学员汗流浃背。李来福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,忽然觉得这两个月在南京当秘书的日子,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他加快脚步,跟上了前面的阿良。黄埔,他回来了。这次不走了,至少毕业之前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