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面可讲。讲情面就是对前线将士的性命不负责任。”
这份通报下发之后,机械化部队的老兵抵触情绪没有消失,但收敛了很多。至少表面上的训练秩序恢复了。苏联教官们当然察觉到了变化。那个在第一师操场上看老兵们抽烟的教官,在彭善走了之后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一行俄文,翻译后来偷偷看了一眼,写的是:“今天有个中国将军用皮鞭解释了我的课程大纲。”
他没有抱怨。在他的认知里,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鞭子也是教学工具的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