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晨。
这个人比无邪更难对付,但解雨晨不一样,他的手段藏在温润的皮相下面,像一把裹在丝缎里的刀,你以为他在温柔地扶你,其实刀锋已经抵住了你的后腰。
“当家的?”她说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解雨晨的声音依然温和,但喻初听出了一丝审视的意味,“听说你出了意外,眼睛看不见了。”
“嗯,”喻初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,“医生说……可能治不好了。”
这是实话。
主治医生来查房的时候,当着她的面说的。
视神经损伤严重,目前的医疗手段无法修复,建议做好永久性失明的心理准备。
喻初当时很平静,她本来就习惯了看不见,但按照人设,她应该表现出适当的悲伤。
所以她挤了两滴眼泪,声音颤抖地问了一句“真的没办法了吗”。
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,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了一句“我知道了”。
医生走的时候,叹了口气。
喻初觉得自己的演技可以打八分。
扣两分则是因为眼泪挤得太快,不够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