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吟没有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那个药瓶,手指在瓶身上摩挲着。
这是抗抑郁和焦虑的药,没想到,弟弟居然一直把它带在身上。
裴鹤吟眼神复杂,心里又苦涩又带着丝暖意。
这个总是用最刻薄的话对他说话的弟弟,其实比谁都在乎他。
可是……小翎不知道,这种程度的药,对现在的他来说,已经没什么作用了。
现在能压制住他的,是另一种剂量更大,副作用也更强的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