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没说话,也没挣扎。
这个姿势太暧昧了,可她却感受不到半点旖旎的气氛。
原来人在这种情绪下,感受到的不是什么儿女情长,而是肌肤相贴,一个活生生的人,带来的慰藉。
何况这个人是裴京宴。
兜底。
这样一个掌握着实权的上位者,他的承诺蕴含的分量,重若千钧。
裴京宴当然该有绝对的自信,以他的权势地位,只要他想,能让这几个人在一夜之间,失去所有,甚至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沈云杳当然也明白。
她沉默了许久,才仰头看他。
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裴京宴的下巴,和他低垂的睫毛。
他也在看她,两个人对视。
沈云杳心里安定了一点。
裴京宴没说什么多余的安慰的话,他摆出来的向来是最有用的东西。
是能帮她达成目的的东西,实实在在的东西,比说再多话都有用。
裴京宴喜欢她,很多年。
所以一定会帮她的。
沈云杳笑了一下,“行,那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正月十六这天,滨江酒店被一场盛大的宴会包场了。
从楼下望去,整整三层的落地玻璃亮成一片,像是这座城市今晚最招摇的一块宝石。
门口的行车道上,黑色的商务车一辆接着一辆,从上面下来的人随便拎出来一个,都够财经版的作者写上半个月了。
而今,却像是不要钱似的,把酒店外面这两条路围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