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崔和沈怀仁都出事了,随时可能逃。”
钟国胜接过口供逐页看完,合上文件,跟着郑公安朝门口走去。
陈志远是这条线上最后一条大鱼,而他此刻很可能正在办公室里假装核对着无关紧要的账目,一边盘算着如何赶在公安上门之前脱身。
钟国胜想起后勤科那位即将退休的档案管理员,想起李怀德签的那份调阅档案的批条,想起自己坐在档案室里逐页翻看花名册时,手指划过后勤会计那一栏时停顿的那个瞬间。
那个名字,当时只是一个名字,现在,它是最后一个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