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生,大概都在怀念外婆吧。
锦画抬起手来,隔着画框抚摸着那幅画,“妈妈,我好想你啊。”
......
墨时阙到画展展馆的时候,锦画正好就在抚摸那幅锦念微留下的画。
她的眼眶微红,看起来很是伤心。
墨时阙站在距离锦画四米左右的地方,脚步顿住,一时竟然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。
直到天迟停了车进来,小声唤他,“爷,夫人看起来挺伤心的,您真的不去安慰安慰么?”
墨时阙被唤得回神,冷不丁看了一眼天迟,语气有些不确定,“能去吗?如果去了,火上浇油又该怎么办?”
他不知道是在问自己,还是在问天迟。
天迟看看自家爷,又看看夫人,咬牙,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提议道:“爷,您对夫人一片真心,无论她因为什么伤心,都绝对不会迁怒于您的。”
嘴上如此说,天迟内心疯狂祈祷:老天爷啊,求您开开眼千万别搞我,一定要让夫人给爷好脸色!否则......吾命休矣!
墨时阙到底还是采纳了天迟的‘建议’。
当然,也可能是他本来就想这么干,只是正好缺乏一些勇气,而天迟的建议刚好补上了那些勇气。
而事实证明,天迟说得没错。
因为锦画在看到墨时阙的那一瞬间,心里头所有的情绪,仿佛一瞬间就找到了出口。
她红唇微张,软声娇语地喊了一声“墨先生”后,身体已经快过脑子,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。
男人的心脏,在胸膛里面热烈跳动。
他身上很好闻的气味直往她鼻息间钻,让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。
“你怎么来啦?”她问。
“担心你,来看看。”墨时阙大手抚摸着锦画的头发,“怎么哭鼻子了?谁欺负你了?”
锦画靠着墨时阙的胸膛,“没人欺负我,那幅画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,从男人怀里歪着脑袋看锦念微的那幅画。
墨时阙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便看见了落款签名。
原来是岳母的作品啊。
怪不得小妻子会睹物思人,如此伤心。
“天迟,联系主办方,把这幅画买下来。”
“好的,爷,我这就去办。”天迟应完就走,根本不给锦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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