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再订婚,我觉得更合适一些。”
她不是抗拒。她只是觉得,留给他们的时间还太少,而那些盘踞在头顶的乌云还太多。
“之前不是谈过?”季云洲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烦躁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不喜欢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。
那种她随时可能从指缝间溜走的恐慌,即便是在将她拥入怀中之后,也未曾消散。
凛月这时候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,她收回了拉住他的手,声音冷静而清晰:“谈过?我单恋你的那几年,还是……我单纯给你当床伴的那几年?你认为那是在谈恋爱?”
季云洲听到凛月的语气有了变化,心猛地一沉。
他急忙伸手重新拉住凛月的手,指节收紧,像是在抓住什么即将流逝的东西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订婚了,我想有个身份,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男朋友也是身份。”显然,凛月的脸色已经冷下来了。
季云洲连忙辩驳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不,那不名正言顺!”
“名正言顺?”凛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。
不是开心的笑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的笑,“是啊……六年前我看到那枚戒指,想要反驳白洛雨的时候,我闭上了嘴。为什么?因为我不名正言顺!”
她闭上了眼睛,睫毛微微发颤。
明明刚刚还亲密无间的两个人,只因为一两句话,就让周遭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那些被压在心底六年的委屈,像是一坛被封存了太久的酒,一旦开封,便再也收不回去。
季云洲哑然地站在那里,他的眼神里浮起一抹罕见的彷徨失措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:“不,凛月,我知道……这六年你过得不好。是我的错。”
“对,就是你的错!”凛月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,顺着脸颊,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,“为什么你总把我想象成温室里的娇花?总想用你的方式去保护我,却从来没有问过我……到底需不需要!”
季云洲抬起手,想要将她脸上的泪水轻轻抹去。
可他的指尖还没触碰到她的脸颊,就被凛月一巴掌拍了下来。
“你说你想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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