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份,我就要给你一个身份么?”凛月的声音在颤抖,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,“那我六年前的无名无分,算什么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季云洲垂下了头,那个在南城呼风唤雨、从不曾向任何人低过头的男人,此刻的声音却沙哑得几乎破碎。
凛月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泪,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开口:
“我六年前没有你的承诺,没有你所谓的名分,受委屈了只能逃避。现在我回来了,我想要把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谈我们的未来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甩脸子?”
说完,她转身回到房间,反手狠狠地将门摔上了。
那砰的一声巨响,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季云洲的心口。
季云洲急切地走上前去拍门,掌心一下下地拍在冰凉的木板上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恳求:“凛月,你开门……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