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,周星星醒来的时候听到窗外有鸟叫。是那种春初才会出现的鸟鸣,声音比深冬时节亮一些,隔着半开的窗户传进来。他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拉开窗帘。外面的天色是浅蓝色的,阳光清透,花园里那棵老树的枝头已经能看到细小的芽点,浅褐色尖端微微泛着一点绿意。
上午他没有出门,在家里整理了一些琐碎的东西。书架上几摞旧杂志一直没来得及归类,他分门别类地码整齐,把已经过期的放到了准备处理的那一摞里。整理的过程中他翻到一本去年买的旧书,书页边缘有些泛黄,他放在桌面打算有空的时候再看一遍。
下午他去了阿丽的店面一趟。这天的客人比上周同期少一些,阿丽正坐在柜台后面翻一本供应商目录,见他进来便合上书放到一旁。今天下午人不多。
周末下午有时候会这样。他在柜台旁边站了一会儿,看到货架上的商品排列比之前更整齐了,新上架了几种颜色的信封和信纸,摆在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位置。
你下周是不是又要忙了?她靠在柜台边沿问。
会留意一些动向,但还不算正式忙。
她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问这个话题。安静了片刻之后她开口说起了别的事——店面附近的几家商铺最近在商量要不要联合做一次周末促销活动,她正在考虑参与。周星星听她说着,偶尔一声或者接一句可以试试。
傍晚他去了油麻地一趟。阮梅的裁缝店门口阿橘正蹲在门垫上,铜铃在傍晚的光线中反射着细碎的光。周星星推门进去的时候阮梅正坐在裁剪台前缝一件浅灰色的外套,针脚在布料上依次排列着,声音平稳而有节奏。她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等缝完这一段的最后几针才松开脚踩板抬起头来。
今天来得晚了一些。
下午去了趟店面那边。
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起身去给他倒了杯茶。两人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,窗外的暮色正在从浅灰向深色过渡。阿橘从门口走进来在他脚边绕了一圈然后趴下了。
下周是不是就是你提过的那个观察期了?她端着茶杯问。
是下下周。下周还只是过渡。
她点了点头,低头喝了一口茶。两人在窗边的光线中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窗外的暮色在向深色过渡的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