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持续到了晚上。
她晚饭都没吃,在厢房的屋子里,一圈圈地不停地走着。
直到这时候,刘老太太才深刻地体会到,自己没有了能够商量事情的人,
以前学武子在的时候,不管有有什么事情,刘学武都是自己的主心骨,
在她这认为是天大的事情,只要和自己二儿子一说,
就都不是事儿了。
可是现在这事儿,她不能和二武子说,也没法和蕙质兰心的唐果儿说,
就连一直老实本分的大儿子,也两天没回家了。
刘老太太突然之间,悲从中来。
坐在炕沿上,捶着胸口,小声的哀叹着
“老头子啊,我该怎么办啊!?
那金盏·····我到底是应该听你的,还是应该给我们的孙子啊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