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宫人出入都有登记,一定有人在那天夜里出过宫。”
上官楼站起来。
“但宫里的记录我拿不到,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萧落焰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帮?”
“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去内侍省,说要调查薛忱的案子,请他们提供凤仪宫最近三个月的宫人出入登记。内侍省不会拒绝大理寺的协查请求,尤其是涉及命案的时候。”
萧落焰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上官楼坐在桌案前,把温润玉的信和沈鹤亭的遗书并排放在一起,对比两个人的字迹。
沈鹤亭的字苍劲有力,每一笔都压得很深,像是不留余地的。
温润玉的字工整但偏轻,像是一个习惯了在别人面前低头的人。
两个人的字风完全不同。
她又拿出那封薛忱在温润玉旧档里发现的卷轴,把上面那行指甲划出来的字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温润玉的密信,藏在观星台铜环内侧的夹层里。”
这行字的划痕很浅,像是用指甲轻轻划过,没有用力。
她用小刀轻轻刮了一下划痕的末端,在末端处发现了一点极细的粉尘,不是灰尘,是一种黑色的细末。
她把那些细末刮到白瓷碟里,滴上一滴水,细末化开了,在碟底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“这是朱砂,”上官楼说,“薛忱的手指甲缝里有朱砂,他在翻阅那卷旧档之前,刚批过文书。太史局的文书批阅都是用朱砂笔,他的指甲缝里沾了朱砂,在卷轴上划字的时候就带了过去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墙边,看着那张贴着的皇城布局图。
凤仪宫在皇城的最深处,夹在御书房和皇后花园之间,是一座三进的宫殿。
宫门口有内侍省的人把守,非召不得入内。
但凤仪宫的侧门有一道小径,通向皇城西侧的内侍省官舍。
如果皇后身边的人要从宫里出去,走侧门是最快的。
那条小径的出口,正好对着太史局的后墙。
“周捕头。”
上官楼推开仵作房的门,周捕头正在院子里和一个差役说话,听到声音转过身来。
“曲江池西岸的那段河堤,有没有人看到有人从曲江池方向往回走?”
周捕头想了想:“我让人问过附近的住户和摊贩,有一个人说看到了。那天晚上子时前后,他在曲江池西岸的一条巷子里看到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人,从那片水岸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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