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走出来,走得很快,手里提着一只布袋。”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
“那人说是中等身材,看不出男女,因为那人戴着一顶帷帽,把脸遮住了。但那人走路的姿势有点特别,左肩比右肩低,像是一个习惯用左手拎东西的人。”
上官楼回到屋里,把“左肩比右肩低”这个特征记在纸上。
她又拿出那块碎瓷片,放在掌心里,用手指沿着瓷片的边缘仔细摸了一遍。
碎片的边缘有一处打磨过的痕迹,不是断裂造成的,是被人刻意磨圆的。
有人用砂纸或者磨刀石把这个边缘磨过,是为了让这块碎片看起来像是自然脱落的一部分,而不是被砸碎之后剩下的。
那个人带着这件瓷器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准备,如果瓷器碎了,可以解释成不小心摔碎的。
但他没有料到碎瓷片会嵌进薛忱的后脑伤口里,也没有料到上面写着字。
上官楼把碎瓷片放回盒子里,站起来走到院子里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槐树叶子上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细密的影子。
她看着那些影子,脑子里在拼一幅图——皇后让温润玉写下密信,温润玉写了,然后把密信藏在观星台铜环里。
薛忱发现了密信,被灭口了。
杀薛忱的人带着一件凤仪宫的瓷器去了曲江池,砸死了薛忱,把尸体推进池里,然后离开了。
但有一件事她想不通:皇后为什么要让温润玉写那封信?